《疯子,傻子》

《疯子,傻子》

信白 私设

文/沈公子庄虞

“你……”

韩信出声问了句,自下而上打量着李白,又从身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方巾,一手捧起李白满是污泥却掩不住俊秀的脸,细细的擦去李白脸上的污秽,左思右想了番,指尖抚上李白下巴那处虽愈合的差不多却仍显眼的伤疤,显然是烧伤。好似前个村里头他们说来了个落魄少爷?是不是他?

李白咬着葱白的手指,像是只饿到极致的小型动物,疯狂的将自己的手指甲咬的嘎吱作响,抬起一双未曾谙过世事如稚童般的眼眸,如琥珀般透彻,无不溢出灵气,盯着韩信呆呆停下了动作,嫣红的唇也不再吮着手指上的血液,抽出咬的不成样子的手指,甚至有些手指还仍往外冒着血,愣愣叫了几声,“重言……重言……”

韩信左右张望了番,指着自己问了句,“你叫我?”后见李白手指如此情况,伸出舌尖舔舐起李白手指上殷红的血液,也不去在意是否有污泥或是有那人口中津液,出神的盯着那本修长如玉的手指,无由的来句,“疼吗?”

李白痴痴的笑出了声,有些尖锐的笑声自口中溢出,手不顾疼痛抚上那人满是茧子的双手,紧紧握住不放,瞳孔涣散,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涌,“疼……重言,我们走好不好?走……”

韩信轻微用力便挣扎开了李白双手,反是将李白垂落于眼前的几缕头发挽至耳后,双手捧住李白的脸,眼睛对上李白的双眸,“你看好,我不是你的重言,我是韩信。”

李白摇了摇头,固执的迎上韩信的视线,沾上血污的手指在那人微愣的眼神中,一点点描摹上那人眉眼,良久才不舍的取回手,“不,你是重言,是我的重言,你就是我的重言!”

韩信叹了一口气,似乎肩上多了个担子,还是自找的那种,小心拉起坐在地上的李白,“算了,回家,你也怪可怜的。”

李白笑着,欢喜的似只雀儿,只是嘴里不断念叨着韩信这句话,“好,回家回家,我们回家,我和重言一起回家!”反复叨叨了几遍,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
韩信瞥了眼李白,还真是傻子,一个傻子和疯子走了。韩信似想起什么,笑出了声,的确是个疯子,把韩信惹急了可是要脑袋得开瓢的,韩信这劲可大着了,上次把老刘家儿子落了个半残不死剩口气躺在床上用药吊命那种。下意识牵紧了李白的手,这傻子,不牵紧可是会跑开的,见李白盯着自己脸,生硬的挤出一句,“看我干什么?”

李白一下被戳中心事,脸上一片绯红,急忙偏开头,“好看。”

“不许看。”韩信冷冷回了句,却丝毫不见怒意。

李白点了点头,“不看了!”乖巧的用左手盖住双眼,却透过指缝间看韩信,也乐在其中。

“诶诶!小少爷,您可还满意?”韩重言眼底一片戏谑,手指挑起李白下巴。

李白一皱眉,合上折扇极重的敲了下韩重言的手,“不知廉耻。”后又生冷的问了句,“看我干什么?”

“当然是……”重言故意停顿了下来,“当然是好看了!”

韩信领着李白进了偏室,“你睡着。”指了指隔壁,“有事叫我。”

李白扯住韩信衣袖,眼里一片水色,“我怕……一起好不好?”

韩信只得应了下,腹诽了句,富家公子毛病多。

李白也睡的端正,只是手拉住韩信的衣袖,夜里念叨上几句,“重言……”及第二日窝在韩信怀中。溃不成军。

韩信一顿,倒也未生出几分不满情绪,看着跌落于地上的花灯轻叹了口气,俯下身看着缩成一团的李白,指尖拭去李白眼角未落下的泪水,放柔了声音,“怎么了?”

李白忽的紧紧扯住韩信衣袖,指着花灯,瞳孔涣散,“火……火!有火,重言,走!”胡言乱语了番,盯着韩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抓住了,此后就不忍再放开了。

“走啊!”李白抹了下额头上的细汗,皮肤因四周的火而发烫,看着重言一副要冲上来的模样,纵是再如何似水沉稳,也在此时溃不成军。

韩重言只是看着李白未言,一步步走向李白,不顾李白话语中的怒意,“你让我走我就走?没那么容易,小少爷,这辈子,我可是赖定你了。”

“喂,傻子,要不我们互相做个伴?一生那么长,没人陪可是很凄凉的。”

“重言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
生平第一次愤怒好像就在此刻,那人明明昨天还笑着说再平常不过的话,今天却躺在地上无了生息,心脏无由的一阵抽搐,泪水落到那人脸庞晕化了殷红的血液,百般无力。

“小少爷,你啊,怎么记着我这个混蛋这么久?我个没良心的,说着爱你却又忘了你,你还真是傻。”

小少爷,韩重言在呢,你看看,是不是?”

小少爷,我现在可是记着你了,可你又不醒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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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粗糙,后面会重修的!

韩信是重言同一个人,本文特别混乱,坚持看到最后的都是小天使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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