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羡.

木星沉坠 07-09 1.2万 0

魔道祖师

忘羡|蓝忘机

*观看说明

.忘羡向

.第一次写魔道同人。不好之处望包涵

.蓝忘机视角,时间线为羡羡被献舍前,没有羡羡的时间里。

.粗糙文笔。书到用时方恨少系列

.四千五百字,期末考前匆忙赶出来的活动作品,写不出一种意境。我写过的改过的最差的同人文没有之一

.ky退散。

.封面图源网络,侵删歉

.↑OK?

.GO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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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无你.】

边陲的小镇,屋舍俨然。镇里的街道上,车马络绎不绝,人声繁杂喧闹。

镇边的一处驿站中,几名端坐的修士正互相攀谈。

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远处徐行过来。

天色湛蓝悠远。

“听说了吗,前不久这镇子里的那事可真邪门。现在镇外那山上还有好多走尸。”

“可不知道又是哪个无名小卒无所事事,去学那夷陵老祖的邪魔妖道。”

雪白的靴子一滞。

“要说也是他,好好的修剑问道阳关道不走,非要去钻研那邪魔妖道,还掀起一股败坏风气,搞得心术不正之人有机可乘。”

“也幸好他早死了,不然现世还不知道会被他整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
“哼,罪有应得。十三年了,看,就算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也终有被翻覆的一天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身影似乎愣了愣,但很快地没有再停滞,迈开步子向前徐行。

几名驿站里闲坐的修士远远地见这人过来,本无动无衷。而一名眼尖的修士瞅到这人额间覆着一雪白的云纹抹额,当即发觉不简单。这人白衣胜雪,黑发丝丝缕缕披在身后,面若冰霜,背后伏一七弦古琴,腰间佩剑闪烁着清冷的光辉。

一看到那把剑,众修士马上认出来了,连忙上前恭敬问好:“含光君。”

姑苏蓝氏双壁之一,含光君蓝忘机。

蓝忘机颔首示意,并未多分几分眼神于他们,径自离开了。

待他走远后,几名修士才凑到一起,遥遥地观望那白色的背影。

“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?”

“当然,能手持避尘的,除了含光君,还能有谁。”

有道是,世有避尘,逢乱必出。

人人都认为含光君是心怀正义,因此才逢乱必出。

又有何人明白其真正用意?

蓝忘机出了小镇,沿着山野小道,向不远处的山丘行去。走了不过一阵,就能闻到一股微微的腐臭味和血腥味。蓝忘机手抚上避尘,并不止步,继续前行。树林里十分寂静,没有半点声响,只有落叶飘零。

忽的,一具走尸扑过来。

“铮”的一声,避尘出鞘,走尸当即被拦腰斩断,倒在地上。温热的血洒在地上,而蓝忘机的衣衫依旧整洁,没有一丝污秽。

又一具走尸冲了过来。蓝忘机面不改色斩过去,干净利落。接着,一具,两具,三具,一波黑压压的走尸群向这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约估数目有五六十具。

蓝忘机朝着尸群挥剑就是一斩,尸群当中当即发出几声凄烈的嚎叫。走尸们见同伴倒下,也都纷纷扑向蓝忘机。蓝忘机握紧剑柄,挥起剑来朝前方一具走尸刺去,又蓦地收回剑,朝另一具走尸劈去。走尸们喉咙里发出骇人的咆哮,如猛虎扑食般攻向蓝忘机。而他镇定自若,挥舞着避尘,铮亮的剑身反射出锋利的光芒。只不消片刻,走尸们便纷纷倒地,褴褛的衣衫上染了大块大块斑驳的血迹,腐烂或半腐烂的脸及其骇人,蓝忘机视若未见,收了剑走下山去。

临行时,他似乎是习惯性地环视了四周树木的树梢一圈。而树梢之上一片寂静,空空如也。

他收回视线,沿着原路走下山去。



【似曾.】

彼时已是日上三竿。蓝忘机回到小镇上,步入一家茶馆,随意找了个僻静处坐下。伙计上来招呼,递上菜单。他一目十行地扫过众多琳琅满目的菜名,最终目光牢牢地粘在几道菜名上。

仿佛如其味道一般辛辣艳红的名字。

蓝忘机在这几道菜名之间流连了几许,这才默默地将视线挪开,点了几样简单清淡的菜。

伙计接过菜单就走了。茶馆内一片喧闹。此刻正逢午间,正是茶馆客栈等地生意最热闹之时。蓝忘机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长条板凳,对着板凳上本该坐人的方向注视了许久,琉璃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些许异样的情绪。

并无人注意到他如此神情,都是各谈各的,无暇去关注他人。蓝忘机注视着了些许时刻,好像长凳上坐着什么人。

而长凳上并没有人。

伙计这时端了菜上前。蓝忘机这才收回目光,合上双眼。再睁开时,已是如同往常波澜不惊的浅色琉璃眸子。

他从容地用了餐,举手投足间皆是端庄优雅。也不愧他是蓝家人,更何况还是蓝氏双壁之一,蓝启仁的得意门生,众修士所敬仰的含光君。

众多巨大的光环围绕在他身边,注定他要做一个伟岸雅正之人。

而对他自己而言,无论雅正与否,出名与否,规矩与否,都无足轻重。

只要是因为那个人。

蓝忘机用过餐后,在前台付了账,旋即迈出门槛。恍然间,烈日炎炎下,一抹黑色的身影闯入人海茫茫,鲜红的发带随着奔跑的动作不安分地如灰尘一般张牙舞爪地乱飞。

他又停住了,紧紧地凝视着某个方向,许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
他知道是错觉。但是旧的伤疤未好,反而愈裂愈阔,往事如泉涌般的血,缓缓喷涌而出。

蓝忘机强迫自己将心绪收回,闭眼定了定,这才用力将刚刚占满他整颗心的名字挤出一些空隙。他睁开眼,缓缓向出镇的方向行去。

没走多久,蓝忘机远远地望见一群百姓围在一起,重重叠叠的人影中,有个人被团团围住。他缓步走过去,正好听见有人在喊话。

“就是他,前几天在镇外的山上驱赶走尸的。说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
“看你这年纪轻轻的,前途无限,偏偏不学无术,走妖魔之道。十三年前已有夷陵老祖的先例摆在眼前,想不到,如今竟还有人学他!”

“修魔问鬼最后有什么好下场?死无全尸。”

“就是!”“可不是如此嘛……”“你看看十三年前那个,最后怎么死的……”在场围观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,没有一句好听的。

“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!”中间那人矢口否认道。

有人踹了他一脚,踹得他痛得叫了一声。那人喝道:“还狡辩?前几天山上正好有人就看见你干的勾当,物证人证俱全,你还想抵赖!”

被踹的那人倒在地上,半晌默默地从地上撑起来,似乎无言以对,默不作声,受着四面八方的恶语相向。蓝忘机走到人群后边,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看那人,眼中隐隐似有失落。

有人注意到了人群当中醒目的一身白衣,忙不迭呼道:“含光君!是含光君来了!”

登时人群当中自动向两边让开一条路,人们皆是又敬又畏地观望这位含光君。蓝忘机缓步上前,注视着那张年轻气盛的面孔,启唇道:“……当真不是你做的?”

那人猛地仰头,道:“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!我只不过想去钻研钻研尸体……”

“哪个缺心眼的会没事找事去研究这种玩意儿?我看你是……”见蓝忘机投来锋利如冰刃的目光,这人打了个哆嗦,生生的把卡在喉间的“活腻了”三个字吞进了腹里,低下头去不敢吱声。蓝忘机挪回目光,看地上那人眼神真诚,并无何虚假。蓝忘机再开口,“为何。”

“这……”那人抓耳挠腮,似乎是难以启齿。蓝忘机见如此,心中已猜测出七八分,没再深究,只道:“走尸既不是你催化的,自然无干你事。只不过行了魔道,有何后果,你自然知晓,好自为之。”

含光君出马,果真是威信八方。人们都只是轻蔑地看了地上那人几眼,便纷纷离去,顷刻间,人群便三三两两的散开了。蓝忘机也不再停驻,径直出了镇,召出避尘剑,凌空一跃,稳稳地踏住剑身,御剑朝姑苏方向飞去。

只见他的身影化作一个白点渐渐远去,在空中越变越小,直到缩成一颗微粒,直到消失在茫茫云霭中。



【年少.】

临近姑苏城时,蓝忘机御剑缓缓下行。距地面约莫一尺时,他纵身一跃,一脚踏在土地上,收了剑回鞘,稳步朝姑苏城内走去。

姑苏地处南方,气候温润,使得当地人的口音也被天气滋润得糯软,酥绵人心。蓝忘机在城中街衢徐行。喧嚷的人群与小贩和伙计的吆喝声糅合在一起,他早已司空见惯。

忽的,一幢古色古香的屋舍挤入他的视线。招牌上的“酒肆”二字格外醒目。

有伙计站在店铺外,吆喝声冲破重重喧嚷清晰地入耳。

“姑苏名酿天子笑——”

蓝忘机高大的身形停住了,朝着酒肆方向驻足,似在犹豫。片刻后,他还是迈开双腿,跨过门槛。再出来时,手上已是多提了两个滚圆的小罐子,微糙的瓦身泛着温润的光泽,顶上的红纸封住了罐口,压住了罐内妄想冲出的浓厚醇香。

他一路朝云深不知处行去。路上有修士或世家门生撞见他,胆大的便上前行个礼,恭敬道一声“含光君”,胆小的便只是远远的观望。蓝忘机对问候他的皆是微微颔首,并不做声。宽大的衣袖松松垮垮的垂下,掩住了袖内两个滚圆的罐子。

到了云深不知处,蓝忘机示出通行玉牌,便可通行。经过山门,他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高墙,仿佛有个少年立在墙头对他笑一般,他的面色似乎缓了缓。

“天子笑,分你一坛!”

朦朦胧胧的声音消失在远方。

蓝忘机没有开口,回过身去,缓步离开。

草地上,几只滚圆的雪白小球正在碧草间翻来翻去。察觉到有人靠近,小球竖起了长长的一对耳朵,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瞳。见来者是蓝忘机,它们纷纷扑向蓝忘机,围着他的靴子不停地转啊转啊转。

蓝忘机将罐子稳置在地上,伸手抱起一只兔子,轻轻地抚着它柔软纯白的毛发。虽然面无表情,手上动作却甚为轻柔。兔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心安理得地靠在蓝忘机怀里蹭着他细长的手指。

蓝忘机抱着兔子抚了一阵,这才将它放回地上,重新拎起地上的两个小圆罐。

这时,有脚步声忽远忽近的传来。蓝忘机转身去看,袖中掩着的罐子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而发出碰撞的叮当声。

“忘机?”

一抹翩翩白色的身影缓缓地走来。这人与蓝忘机有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,额头同样覆着一条平整的云纹抹额。只不过,前者温润如玉,后者落落穆穆,两者举手投足间的气度都不可相拟比,当真是应了“同色不同姿”一句。

蓝忘机微微欠身:“兄长。”

来着亦同样回礼。瞄见自家弟弟白色衣袖里隐隐的一抹红色,蓝曦臣轻叹一口气。“可把那坛子收好了,莫要叫人看见。”

蓝忘机点头回应。蓝曦臣无奈地笑了笑,又道:“还有,切忌再沾酒,可别像前次那番如此。”说完将视线投向蓝忘机的心口处。

蓝忘机抬起手去,轻轻覆上胸口前琵琶骨下靠近心脏的一处,闭上双眼。仿佛靠着这一处,便能再次感到那灼热的红色。

“不会了。”


夜色于一片宁静之中悄悄地包揽了整片天空。

静室内,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,映得屋内人冰冷的神态也仿佛融化了几分。蓝忘机端坐在琴桌前,正对着他的古琴,略有所思。

整个静室内盈满了清淡的檀香味,并不使人感到浓闷,而有股怡人之感。此刻正是夜深人静之时,四下无声,寂寂沉沉。蓝忘机抬起双手,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琴弦一动,一根一根撩拨起来,发出清脆的乐声。

忘机琴琴音泠泠,奏出的乐曲轻柔温和,甚是悦耳,一如多年前他在暮溪山洞底吟哼给少年听的曲调。

一曲毕,蓝忘机垂眸,似乎等着某人的回应。

而此时,沉闷的钟声遥遥地传来,回荡在整个云深不知处内。

亥时已至。

蓝忘机抬眸,不再久留,起身去,拎起一旁桌上的小圆罐,步入内间,动作熟稔的准确触到地上一间暗格,掀开来,将手中圆罐稳稳地安置于内,与它的同伴们紧密的挤在一起。一股浓厚的醇香自内而外飘,蓝忘盯了那满窖的罐子一会儿,旋即把暗格关上。

窖内的罐子们,也随着暗格的闭合,沉进一片黑暗之中。唯有罐顶的红色,分外鲜明。



【花开.】

第二天清早,蓝忘机便收整行装准备下山了。

他迈出静室走了一阵,经过了养着兔子的那片草地。只见这群小家伙们都缩成一个个雪白柔软的毛球,眯着双眼趴在草地上,还未醒。晨时山间的空气最为沁人,远远地望去,还能望见近处几座山丘腰间云雾缭绕。

蓝忘机徐徐向山门方向行去。而越靠近山门,就越听得清颇为喧嚷的人群声。走近去看,一群蓝家小辈们正聚集在山门前,背对着他。为首的那名少年正对着他们,温雅端庄,平易近人,眉宇间尤有青涩,脸庞的轮廓还未那么明显,少年初长成,正是蓝思追。

见蓝忘机近来,蓝思追忙上前颔首礼道:“含光君。”众少年听闻是含光君到来,也都纷纷转过身来,齐齐行礼。蓝忘机微微点头致意。

听闻这些小辈此番要外出历练,到一处名为莫家庄的地方除邪秽,蓝忘机并未多言,只提醒道:“谨慎行事。”

蓝忘机应道:“是。”

蓝忘机再抬头望了高墙上的某一处,便不再多留,转身下山,修长的白色身影渐行渐远。

罐子们还躺在暗格里,暗无天日。

而草地上的兔子们也还在沉睡。

只不过,有一只兔子滚了滚,竖起长长的耳朵,眯起的红瞳缓缓睁开。

仿佛一个归于混沌许久的灵魂醒来,睁大眼睛好奇地张望这世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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